
近年来,中美之间的科技摩擦愈演愈烈,而日本夹在两国之间,本想着借美国的势头谋取利益,结果自己半导体产业首当其冲,遭遇了重创。2023年,日本决定对中国实施出口管制,限制23种半导体设备的出口,本以为这样能帮助美国减轻压力,没想到中国迅速反击,从8月1日起对镓和锗这两种关键材料实施出口管制。日本是这些材料的最大进口国,约占中国出口的40%。一时间,供应链出现了严重问题,许多企业遭受了巨大的损失。日本媒体早在2022年底就发出了警告,提醒政府跟随美国的做法可能会带来双输的局面。
到了2025年,事情依然没有得到缓解。日本的产业界依旧处于困境中,中国的反制措施愈发升级,钨和铟也开始纳入管制范围。与此同时,美国方面也在积极推动日本加大对中国的制裁力度,但日本的企业显然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心里清楚,如果继续这样做,全球芯片产业链可能会遭到破坏。
日本的半导体产业本身就经历过许多波动。上世纪80年代,日本的DRAM(动态随机存储器)产量曾占全球的一半,风头一时无两。美国见势不妙,于1986年强迫日本签署了《美日半导体协定》,要求日本开放市场,结果日本的市场份额从51%急剧下降到30%以下,经济也开始进入了长达30年的停滞期。那时,像东京电子、尼康这些大公司,靠着对中国出口设备和材料才得以渡过难关。到2022年,中国从日本进口的半导体设备总额达到410亿美元,其中日本占到了118亿,约占总额的三成。而中国的芯片产量在当年飙升至3241.9亿颗,这些设备和材料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展开剩余80%然而,2022年10月,美国再次加大了对半导体产业的管制力度,限制了16纳米以下的设备出口。日本面对压力,最终在2023年3月31日修改了外汇法,规定23种设备必须逐项审批才能出口到中国。日本的经济产业省官员忙于审批,但这一步走得过于仓促,忽视了自家企业的困境。
日本的企业与中国的依赖关系非常深厚。瑞萨电子等公司,依赖向中国出口光刻胶和蚀刻设备来维持盈利。但一旦管制开始,订单骤减,企业收入遭遇重创。2023年7月3日,中国商务部和海关总署发布公告,决定自8月1日起,所有与镓和锗相关的物品都必须获得许可才能出口。
镓和锗是非常关键的材料,镓用于LED和太阳能电池,锗则用于红外探测器及半导体光电器件,而这些材料的全球产量有超过80%来自中国。日本对这些材料的进口依赖度极高,尤其是在镓方面,日本占中国出口的40%。管制一实施,日方库存告急,价格暴涨了30%,而工厂的开工率也下降到了70%以下。日本企业急忙向政府申请豁免,但审批过程缓慢,几个月过去了,横滨港的集装箱依然堆积如山。
到了2023年下半年,东京股市的半导体板块一片绿油油,许多交易员只能眼睁睁看着局面恶化。尽管美国的高通、英特尔等公司并未受到限制,依然可以继续向中国供货,稳住了市场份额,然而日本企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订单流失,心中既嫉妒又无奈。
这一次日本跟风美国的举动,实际上是重蹈了80年代的覆辙。当年签署的《美日半导体协定》表面看似是为了公平贸易,实际上却是美国对日本施压,最终日本企业的市场份额大幅下降,许多公司破产,而美光等美国公司则趁机壮大。2023年,尽管日本企业已经从过去的教训中有所认识,但依旧没有改变立场。经济产业大臣西村康稔曾公开表示要继续维持同盟关系,然而日本企业私下却议论纷纷,认为这种同盟关系带来的代价实在是太高了。
中国市场一度是日本半导体设备的最大买家,2022年日本向中国的出口总额达到118亿美元,但在管制措施出台后,2023年日本对华出口骤降了15%。东京电子、信越化学等材料商的利润大幅缩水,股东会场上,企业高管只能低头认错。
更让日本企业心情沉重的是,随着美国的管制措施不断升级,日本不仅得继续配合,还面临更大的风险。2024年9月,美国和日本几乎敲定了新的协议,限制了更多芯片技术出口到中国。日本企业一时间感到非常焦虑,纷纷派代表去华盛顿游说,但美国方面却坚持国家安全优先的立场。
日本的半导体产业对中国市场的依赖非常深,尤其是在光刻机和其他设备上。尼康的光刻机在中国市场的需求巨大,而一旦管制实施,连维修服务都受到影响。随着中国开始寻求本土替代,许多日本企业的订单流失。2024年12月2日,美国的第三轮管制措施出台,涉及140家中国公司,导致日本设备商也遭殃,库存积压,东南亚的转口市场也很难扩大。
中国的反制措施逐渐显现出威力。2023年8月中国开始管制镓和锗的出口后,日本的损失最大。到2024年上半年,日本的进口成本上升了20%,半导体产量也下降了5%。为了寻找替代,澳大利亚开始开发镓矿,但由于纯度不足,测试数据始终不理想。
2025年2月21日,《金融时报》报道指出,日本官员开始抱怨中国升级的管制措施,认为这可能会威胁到全球电子供应链的稳定。不过,这些抱怨听起来像是推卸责任,因为从2023年8月开始,中国的管制已经实行了18个月,虽然日本企业逐步适应,但钨和铟的新增管制公告一出,整个产业界都感到震惊。钨和铟是日本军工和电子产业至关重要的材料,一旦被限制,影响将是深远的。
2025年第一季度,瑞萨电子的财报显示,供应链中断导致利润下降了12%。高管在记者会上表示,失去了中国市场,东南亚市场无法弥补这一损失。东京电子也公开表示,设备出口的审批变得过于严格,订单延迟了半年,客户流失了三成。
2025年9月15日,中国商务部发布了两项公告,开始对美国的模拟芯片进行反倾销调查,同时也瞄准了集成电路歧视。这使得日本企业再次陷入困境,不得不加紧低调囤货。
这次反制再次暴露了日本对中国的依赖。镓和锗对日本的依赖程度从18%提升到了25%,而且中国的生产成本远低于日本的本土开采成本。企业高管私下感叹,过去中国帮助日本半导体产业从低谷中崛起,但如今却因为管制而受到打击,这种做法太短视。
2025年10月,随着中国扩大稀土管制,美国政府反击加征100%关税,日本再次成为了受害者。全球半导体产业链正在重组,而日本的市场份额已经不足10%,韩国的三星则从中获益。
2025年10月11日,《日本时报》发布文章称,全球芯片产业链因中国稀土限令而面临不确定性,日本企业最先受到了打击。文章指出,像东京电子这样的公司,材料成本激增,利润蒸发了20%。
为了重振半导体产业,日本政府宣布在2024年投入千亿日元,计划在本土建设新厂,但效果却相当缓慢。横滨的新厂在投产后,良品率仅有80%,而中国国产设备的性能已经赶超日本。
2023年,中国的芯片产量已超过3800亿颗,预计2025年将达到4500亿颗,而日本在中国市场的依赖已降到50%以下。上海的晶圆厂开始使用国产光刻机,效率丝毫不逊色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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